“不许胡说,什么身死不身死的。”
还不等沈夜开口回应。
一旁坐在床沿的陈书婷闻言,便主动起身,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熏儿姑娘,既来之则安之。
肃阳如今是小夜的不假,可它也是你的。
你若真有心面对小夜,光明正大的被他照顾。
我陈书婷第一个同意,让你成为沈府的一员。
谁若是敢让你当通房丫鬟,我陈书婷绝不会准予。
而在沈府外,在肃阳城内。
十万军民都曾是仰仗柳牧仁将军之项背而活。
若是小夜敢对你不好,他们也绝不会坐视不管。
所以,无论如何,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
肃阳,沈府,永远都有你的容身之所。
是吧,小夜?”
陈书婷说着,话锋一转,又将问题抛还给了沈夜。
沈夜闻言先是一愣。
而后连忙点了点头:“当然如此,柳姑娘……不,熏儿姑娘。
只要你想,我随时可以明媒正娶于你。
不过。
眼下肃阳正处于由守转攻的关键时期。
一个半月后,我又将启程赴京于清明时入京述职。
若是熏儿姑娘想快些要个答复。
待清明述职结束,我从京返回北疆肃阳,便给柳府发聘书提亲。”
“沈大人……熏儿不急,熏儿可以等。”
柳熏儿闻言,转眸看向沈夜和陈书婷,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感动之色。
她点了点头,语气虽娇弱,但同样带有几分不容置疑的坚毅道:“父亲在时就告诉过我。
不破北莽国无宁日。
儿女私情不急于一时。
但国家大事,方寸必争。
如今……沈大人虽已将纯阳功修至大圆满,心法、外功、内功皆以成熟。
但,沈大人纯阳功初成,三法之间的联系尚且不够稳固。
若沈大人贸然运功,调转纯阳内力。
极有可能对自身经脉造成负担,甚至是损伤。
而父亲也交代过……
熏儿的寒躯有两个作用。
其一,是锁住纯阳功下半部心法的字诀。
其